呼衍洁担心银萍性子烈,不敢冒然侵犯,只好睡在地上,银萍则睡在胡床,虽然没有肌肤之亲,但那些官员和兵丁看来,米已成炊,再不容银萍反悔。此事,匈奴上到单于,下到参与的兵丁尽人皆知,就单单只瞒了银萍一人。
到了次日,优留单于假意召见呼衍洁和银萍,故意问及呼衍洁的家世以及是否娶妻生子,呼衍洁告知:“启禀狼主,银萍便是我结发之妻,至死不渝,并不想另娶他人。她乃是孔雀庄人,是我匈奴后裔,得妻如此,臣心满意足。”
银萍心里却暗自沉吟,“呼衍洁说这些又是何意?我是不是匈奴人又有什么关系?”转念一想,是了,睦哥哥是汉人,若是叫匈奴人知道我的身份,单于定然降罪,大概呼衍洁也是为了自保,才这么说。殊不知呼衍洁另有目的。
优留单于便用匈奴的语言与银萍对话,银萍博古通今,自然对答如流,配合呼衍洁。却不曾想过,这一切不过是优留单于与呼衍洁合演的一出戏罢了。
当晚王庭设宴,优留单于为呼衍洁接风,特意邀请银萍前来,单于之母也在席间,见了银萍之后觉得非常喜欢,便问了银萍的年岁,银萍已过百岁,说出来怕吓坏了众人,便谎称道:“小女子今天三十有五。”
那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