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之中也免去了许多尴尬,墨喜儿娇羞的脸庞埋在陈瑕宽阔的胸膛,不由得心中小鹿乱撞。软玉温香,陈瑕也不禁有些心猿意马,有心推拒,终究抬不起双臂,也不知怎么,连话也说不出口,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,柔柔地浮上心头,在这一刻,陈瑕才把墨喜儿当作一个女人,而不仅仅是朋友。
二人彼此相拥,再无言语,在这幽暗的地窖中,听着彼此轻柔的呼吸,心神摇荡,过了许久,墨喜儿才轻轻嗯了一声,问道:“你干嘛不说话了?”
陈瑕道:“这样就不冷了吗?”
墨喜儿的唇贴在陈瑕的耳畔,柔声道:“当然不冷了,还很暖和呢,你觉得冷吗?”
陈瑕笑道:“我有内力护体,有没有你都是一样的。”
墨喜儿皱了下眉头,嗔道:“你的意思是我可有可无了?”
陈瑕忙说道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啊,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男人话里的意思,只是表达了一点点,可女人却很容易把这一点点意思,理解的很大,墨喜儿表面上什么也不讲,可心中还是有些气恼,暗想:难道是我自作多情?
她对陈瑕的感情也越发复杂,有爱意,有不舍,也有气恼,似乎感情不如自己从前想像的那么完美,但是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