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够圆全。”
吴真瞪了他一眼,没有做声,戚沧海道:“吴真说的对,我们暂且静观其变,若是确定瑕儿在这里,我们再做打算。”
跪着的几个汉人不一会儿就全都死了,其他的人蹲在那里谁敢说一句话。拓跋红面带得意之色,冷笑着说道:“还有谁姓王,或者和姓王的有关联,就主动走出来,举报者不但不用死,还能给你们奖赏,等到了天山也有轻活给你干,不然的话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人群里站起一人,昂首说道:“姓王的刚被杀完了,哪里还有?”
拓跋红笑道:“我不相信偌大的伊吾卢,就只有这么几个姓王的,你是什么人?”
那人道:“我可不姓王,我姓周,叫周贤。你憎恨姓王的,也无非是因为王植射了你一箭,现在不管是王植还是他的家眷都已经死了,伊吾卢两千驻军连同家眷一起,也只剩下这么一点人,你觉得还能有多少姓王的?”
拓跋红目露凶光,慢慢走到周贤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跟着向外一带,周贤站立不稳,咕咚一声摔倒在地,拓跋红上前一步,踏住周贤的后背,喝道:“不知死活的家伙,我用你来告诉我怎么做吗?我不管你是姓周,还是姓王,敢顶撞我,就没有好果子吃!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