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睦叹道:“也不全是这个原因……他说与我大汉结盟,就等于和整个鲜卑为敌,他不希望鲜卑再像过去一样自相残杀。哎,可他却忘了,鲜卑部落早已四分五裂,他不去打别人,别人却要打他,想置身事外又怎么可能,只可惜无论我费了多少口舌,他却执意不肯。”
王植笑道:“人各有志,不可强求。”
陈睦面有惭色,抱拳说道:“这次出征无功而返,还望监军恕罪。”
没想到本来一向与陈睦不合的王植,这一次却一反常态,笑着说道:“平定鲜卑,虽然没有断匈奴右臂,至少撮了他们的锐气,怎么能说无功而返呢?就算慕容广未同意结盟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,我们大汉要占据伊吾卢,杀他一两个大将,本来也在情理之中,更何况我们只杀了守将一人,并未多造杀业,是那慕容广心胸狭隘,鼠目寸光,只记得自家私仇,却置整个部族的兴衰于不顾,不是个雄才大略之人,将军也不必他计较。”
陈睦闻听此言,也只好一声长叹,慕容广重情重义,堪称好汉,只可惜让也的确如王植所说,没有更远大的眼光,现在匈奴和大汉,在鲜卑两侧虎视眈眈,他想置身事外又谈何容易?这次古琴山之围,正是匈奴与拓跋部落联合出手,慕容广的部落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