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真叹了一口气,劝道:“一个小鬼而已,更何况他愚蠢至极,只要我们同心协力,把他哄得晕头转向,受制于人的其实是他,怎么可能是我们,我们就把他当作是我们的奴才,每个月都要向我们提供鲜血不就好了,我问你们,咱们在那小鬼身上,吃过什么亏吗?不全都是好处?我们何必对此耿耿于怀?”
余潇也道:“是啊,他老子养着我们,他娘怕我们,他还总要给我们上贡,我们哪里有受制于人,有吃有喝,那诅咒也不发作,比从前不知好了几万倍。”
余智不识好歹,却说道:“可是我们总要守着他,这辈子也回不了故土!也不知我老娘现在是死是活……”
几个人闻听,均沉默无语。谁没有亲人,谁有没有故友,一想到在这无边无际的苦寒大漠里,要过上一辈子,又有谁不觉得心中凄楚?
还是吴真打破尴尬,笑着道:“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也就是了,管他那么许多?我们在这惦念亲戚朋友,说不定他们早就把我们忘了,傅大人把我们派往西域十几年,也不见他再派谁来找过我们,你以为你很重要,可实际上在别人的心里未必那么重要!”
大漠五鬼都点头称是,他们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,也不知要在伊吾卢的小城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