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植说罢以脚尖踢起地上的令箭,那支令箭竟直奔陈睦面前的桌子飞来,笃的一声刺进在桌上的一张地图,他力道不小,令箭刺入桌子半寸多深,尾部突突直颤,那令箭的箭头正钉在伊吾卢处。
手下那些偏将、副将、旗牌将见他露了这么一手,都拍手叫好。王植却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,只留下陈睦尴尬地面对众人。有些人幸灾乐祸,心中暗想:陈睦啊,陈睦,你与班超交情虽深,又能如何?想去伊吾卢刺杀守将,谈何容易?王植的武艺高强,尚且不敢冒险,你一个新提拔起来的官,也未免太目中无人了。
陈睦点了点头,“窦大人的手下果然本领高强,陈某领教了。佩服,佩服。”
有偏将撇着嘴说道:“只是陈将军未免太不识好歹,现在后悔还来得及!”
也有好心人劝道:“是啊,将军,监军大人心直口快,也是怕你有失,我去替将军求情,军令状可以不签。”
陈睦神色冷峻,将众人环顾一便,不管是好言相劝,还是恶语相加,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些不屑之色。还有的与王植关系不错,干脆直接出了大帐,不理陈睦。
过了半晌,陈睦忽然哈哈大笑,“各位,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,只不过如监军大人所说,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