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怎么能冒这个险?虽说只带区区二十人,他们死了不要紧,你若死了,军心大乱,这仗还怎么打?”
陈睦微微点了点头,“说的也是,既然如此,不如由监军你去办这件事,先说好,咱们立下军令状,若是失败就提头来见!”说完抄起一支令箭往地上一扔,在场众人谁也不敢答言,没想到这位主将还未出征,先给监军来了一个下马威,也有那与王植不和之人,乐得看这个热闹,倒要看看王植敢不敢接这支令箭。
王植微微一怔,低头看了眼那支令箭,却不伸手去拾,他也知道此行凶险,哪里肯轻易签什么军令状,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笑话,哼,我在扜泥城前说了你几句,你这人心胸狭窄便想报复我是不是?我是窦大人派来的监军,你的计划我不同意。”
“那依你之见呢?”陈睦笑这问道。
王植昂起头,傲慢地说道:“只需两千将士团结一心,一鼓作气,就能把那座孤城拿下。何必大费周章?”
陈睦缓缓摇了摇头,“监军大人,我问一句,当年窦大人败匈奴王于此,耗费了多少人马?”
王植面沉似水,道:“三千左右,那又怎样?”
陈睦笑道:“那就是了,窦大人都要耗三千人,我们区区两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