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么可怜的……”
阿布提点头道:“呼衍将军,他年幼无知,就饶他这次吧。”
呼衍洁这才笑了笑,“既然王子殿下求情,就饶你们父子一次。王子殿下,这些汉人的事我们不要去管,跟我回去。”
说完就带着阿曼和阿布提离开。
陈瑜冷眼相对,心中暗想:哪个要你饶,若是我有葫芦在手,不把你毒死才怪!
又见阿曼与阿布提举止亲昵,心中莫名的难过,这感觉还从未有过,有些酸、有些苦,却忍不住总是要想:为什么她偏偏要嫁给那个王子呢?实在可惜。
见阿曼越走越远,陈瑜竟忍不住想哭,回头问父亲,“爹,我也想和阿曼在一起。”
小儿子受了重伤,陈睦哪有心情给他解释这些,抱着陈瑕,跟在众人后面,边走边说道:“别痴心妄想,人家是公主殿下,你不过是个贱民,凭什么和她在一起?”
“为什么我不能?”陈瑜问道。
陈睦道:“因为你不是鄯善的王子。”
陈瑜低头不语,隐约明白,原来人是分三六九等的,在那些达官贵人的眼里,自己的父亲不过是个草民,作为一个草民的儿子,就算再如何喜欢公主,也是不能够与她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