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扎了几下,这绳子捆的实在是太紧了,她根本挣脱不开。
这间房子好像是用木板搭成的,有很多的缝隙,她忽然看见一双眼睛在门上的缝隙里朝着里面看了进来,把她吓了一跳。
“人醒了!”门外的人忽然喊了一声。
没过一会儿,就有一个女人走了进来,约莫四十来岁的样子,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了童沫的身边,女人拿了一个小簸箕,里面有一些布料和针线,女人看也没看童沫一眼,便开始做起了针线活。
童沫大概猜到这女人应该是负责看住自己的。
她清了清嗓子,女人抬眼皮瞄了她一眼仍旧是没有说话。
“大姐,能给我一口水喝吗?”
女人再一次抬了抬眼皮便起身走了出去,门外传来了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,紧接着女人端着一碗水就走了进来,将那碗水递到了童沫的嘴边。
童沫一看那个碗,碗的边缘黑乎乎的,似乎是用了许多年的碗,已经刷不出来了。
“喝吧,在这里都是这样,为了这碗水,我还被外面的人骂了。”
这个女人说的竟然是普通话!
童沫硬着头皮喝了几口水,女人把碗在边上一放又回到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