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沫像是逃跑一样,低着头仓皇失措地走着,一下子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。
权亦森直接抓住了童沫的胳膊,“干什么呢?怎么这么慌慌张张的?”
童沫抬起头来看见权亦森,这心才稍稍算是安稳了一些,“哥。”
“怎么了,你怎么满头大汗的?脸色还这么难看?”
权亦森拧着眉头看着脸色煞白又满头大汗的童沫。
“我……我那个……”童沫抬起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珠,“有点儿不太舒服,可能是这几天赶通告太累了,没休息好。”
权亦森听到这些是有些自责的,“你这好不容易能休息半天,还把你拖到这边来了,爷爷现在醒了,一会儿你看我眼色行事,不会让你在这里待太久的。”
童沫木讷地点了下头,便跟着权亦森一起去了老爷子那边。
权老爷子八十大寿之后,也生了一次病,这次的气色已经明显不如上次了。
怪不得权盛会这么着急地把权亦森和童沫往老爷子跟前推,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这权老爷子就得立下遗嘱,他当然会着急了,筹备了那么久的事情,如今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。
和权老爷子说话的时候,童沫有些心不在焉,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