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杜仁起色才渐渐恢复,气息平复了。
泽雅不耐烦地拉他起来。
气氛一时有些微妙,杜仁向尼娅施礼,“谢师祖搭救。”
“哈哈,阿杜,你莫非很健忘么?方才就是我失手伤的你啊。”
杜仁摆手道:“这怎么能怪师祖呢,店伙计端来的汤,并不是我们点的。”
泽雅惊问,“有人故意这么做?”
“八成是那位北境王子。”杜仁叹息道,还是逃不过他的眼。
“查理么,”尼娅望了眼桌上的枪,“他是为这个来的?”
杜仁摇头,“不,此事有些复杂。”
将间谍丁柱的事细细说了,直到他身死,拟彩袍被夺。
尼亚慨叹,“唉,原来,大会上第二项议题,与你有关。”
杜仁苦笑,“警示大家,城内有擅长变化,会隐身的妖怪?”
“没错。”
杜仁忽握紧了拳头,“我定要除此怪物,告慰丁柱在天之灵。”
尼娅暗笑,这孩子,还在叫那密探自己给取的名字呢。
“你猜,大会第一项议题,讲的是什么?”
杜仁不假思索,“应该是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