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杜仁一席话,熊绎点点头,“这些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?”
少年一笑,“殿下,自己的情报网,怎么能轻易示人呢?”
城主会心一笑,“你啊你,要不是你刚来,我都要怀疑,你是不是太白的候补了。”
杜仁行了一礼,“殿下谬赞了。”
二王子走到场中央,高声发令,“列位,请到楼下饮些茶水,都记在本王账上。”
众人知趣地下楼去了。
熊绎走上舞台,向着台后喊道:“春华,这儿只剩我一个了。怎么,连见我最后一面,都不肯么?”
后台传出些响动,女子不经梳妆,素颜素衣走了出来。
“殿下,”春华行了一礼,“何苦说些不吉的话,逼迫奴家现身?”
“你若执意拒我于千里,迟早有一天,我将不再来此地,成你的心愿。”
成心愿?这几个字为何如此伤心。
女人转过身,扶着画牌,“殿下位高权重,小女子如何能入得了您的法眼。”
熊绎轻叹一声,“我明白你的顾虑。是担心,我用情不专,今后移情别恋,对吗?”
春华浑身一颤,他竟然猜中了。
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