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了,抑制不住,涌动元气,“他是我的同伴,你也失去过重要的亲友,不是吗?”
泽雅的脑中,闪过一长串名单,没有回嘴,而是低下头,伏在桌上,一抽一抽地啜泣。..cop> 小杜没想到,这话对她触动如此之大,一时慌了神。
忙站起来,左手撑在桌上,右手伸过去,拍她的肩头。
泽雅右臂横在桌上,头按在右臂上,左手迅速抓住他的右手腕,用力一掰。
“疼疼疼……”杜仁脸上挤满了痛苦的皱纹,身躯拐成诡异的形态。
女人听见他喊叫,松了手,掏出手绢,别过脸,偷偷拭去泪痕。
“对不起,”杜仁满怀歉疚,“我不该提起伤心往事……”
“别说了,”泽雅收起手绢,正对着他坐定,眼中依稀含着点点泪光。“我刚才话也说重了。现实摆在眼前,无法逃避。卖马吧。”
终于还是说出来了。
卖马,这两个字如此陌生,仿佛是第一次听说的。
少年又有些庆幸,是她提出来的。
若是自己决定,倒真不知如何处理了。
他沉默着点点头,也说不出别的办法来。
“这儿往来客商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