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一个‘够’字出口,杜老板便突然一个趔趄,坐倒在地上。吓得浑身颤抖,一脸冷汗,就差快哭出来了。
“牧,牧大人…!”杜老板连求饶都不会了。
“哦?杜老板是想解释一下么?”
眼见杜老板这熊样,牧遥赶紧提醒了他一下,顺带还对他眨了下眼睛。
“嗯…?”杜老板瞬间打了个冷颤,仿佛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。摇了摇头后,小眼珠子转了两圈,立马就清醒了,张口喊道:“对啊,牧大人,都是误会啊。这事说来有些话长,请各位兄弟到楼上包间里,我给大家慢慢解释清楚…!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有问题,说清楚就好了嘛!”牧遥点头。
随后几人上楼,又是昨晚吃饭的那个包间,今天没有酒,只有茶点。两个小二殷切的伺候着,杜老板乖巧的站在一旁。
牧遥就坐后,搬过老赵手里厚厚的商典,砰的一声砸在了桌上。
杜老板被惊得又是一个趔趄。
牧遥便望了望两个服侍的小二。杜老板瞬间会意,赶紧摆了摆手,示意两人离去。然后犹如小狗子般,站到了牧遥的旁边。
“牧大人,您听我说…!”杜老板急切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