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成文一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裳华今日穿着和众人相差不多的官服,只是身为司天监官员身上的绣纹和他们不同,衣衫的剪裁更纤细一些,她带着璞帽,未饰珠玉,那个笑容却是灿烂至极,仿若最调皮的少女的恶作剧得逞,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当然裳华这个笑不能称作幸灾乐祸那么严重,可在许重山的眼里,这也差不多了。
“你,你这个……”许重山似乎想骂什么,可却没说出来。
毕竟还在金銮殿里,怕是有心也没这个胆。
裳华直接无视了他,笑着看向许成文:“多日不见,三叔还是这么风姿俊朗呢。”
许成文更加不知该说什么好了。
前脚才因为她父亲被弹劾,这当着面都能跟他打起招呼来了,这心也着实是宽。
他倒没有因为是许家人就对她义愤填膺,反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:“是许久不见了,不如改日手谈一局。”
裳华颌首:“当然好了,只是今日三叔有些不方便,不然今日就可以对弈一场。”
许成文听了顿时有些遗憾。
许重山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话,气的心都疼了,他才是最惨的那个人,为什么儿子孙女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