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吃了一半,酒喝几杯,裳华总算过足了瘾,悄悄摸了摸肚子,已经微微鼓起来了。
直到这时,耳边的谈天声才进入她的耳朵。
“已经到午时了。”
“不急,三刻才问斩呢,来得及。”
“今天要杀头的人有几十个,咱们城东有多少年没杀过这么多人了?”
“十几年了吧,上次还是十三年前的时候,南方有灾害,咱们京城也不安稳,不是杀了二十多个狗官,以慰上天吗?”
“这王正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在司天监当着大官,背地里却做着拐人的勾当,贪污了这么多银子,砍头都是轻的了。”
“哪里轻了,他和贼人勾结,暗害端王爷,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,家也抄了,整个王家一族都要被赶到北地去了。”
“赶走也好,听说司天监里王家的人不少,这回一走,就有不少空缺了吧。”
“有空缺又能怎么样,现在司天监正受上面猜忌,在百姓中也受诟病,有想法的现在也不敢进去,更何况,咱们城东可是出了个解忧楼。”
“嘶,说起这解忧楼,昨儿听说章相爷家的嫡孙子给治好了,这可是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,这是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