璐默了默:“不是老天显灵，是裳华做的。”
“……”
苏氏噎了一下，好一阵才道:“什么？”
朱瑾璐看着她:“娘，不是老天显灵，是裳华，她上次来的时候告诉我，不出十日，祖父就会好转的，今日就是第九天。”
苏氏怔怔的看着她，好半天才张了张嘴:“她，她是这么说的？”
“娘当初不相信她，直接走了，我却是跟着她，她是这么说的。”
苏氏张着嘴，直到现在她也是不信的，可女儿也不是个会打诳语的，这到底……
“她做了什么，难道真的是家中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？可她不是说风水没什么问题吗？”
朱瑾璐想起当时她提着黑貂走的情景，这事情玄妙，不宜多说，若是传出去了，对裳华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。
怪力乱神并非不可信，可有司天监的存在，一切还是低调为妙。
“娘不用多问，我说了娘也不会信，只要娘知道，这是裳华做的就行，记得给她备好礼。”
“若真是她治好了你祖父，只是送礼怎么能行。”苏氏不是个迂腐的人，不让问她也就不多问了，只是这样的大恩，区区礼品如何能表谢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