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,他一个人进京考试闯荡,很是辛苦,但从未另我们失望过,也从不让家里人担心,再传来消息的时候,说是已经进了京城司天监任职。”
裳华眼皮轻跳一下。
蒋氏继续道:“这玉片便是他随信一起寄来的,那时我已经嫁给你大伯,他在京中路途遥远未曾赶来,便说这是补给我的,就一直收在箱底了。”
“司天监是个不错地方,我们只当他扎根站住脚跟,就能一起搬来京城住,谁知道他寄回去的信越来越少,说话也是只言片语,到后来直接就杳无音信了。”
“家里急的不得了,恨不得收拾行装立即赶往京城,彼时正好老太爷救了大皇子和皇后娘娘,我们奉皇恩进京,来到京城后我第一件事就去司天监打听,不想司天监却说从未有过你表舅这个人。”
蒋氏神情有些灰败,但并未痛哭流泪,想来这十七年间,每每想及此事,她已经流过太多的眼泪了。
裳华没想到这玉片竟成了那素未谋面的表舅最后的遗物,心中感慨之际,又觉得蒋氏怎么能将这样的东西直接给了她。
“大伯母……”
若是玉片还在,她肯定就拿出来了,可眼下她颇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。
蒋氏冲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