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成文走在路上,只觉身都有些发热,只有受伤的那两根手指泛着凉意,就像薄荷膏擦在上面一样。
他摇了摇头,将脑海中有些纷乱的思绪甩出去,开始刻意的去想一些别的事情。
三侄女的那只貂实在特别,他至今还没有见过这般通灵性的动物。
不过养在身边似乎很有意思的样子,要不他有空也去买一只来?
不过三侄女说她那只是野生才抓来的,会不会买的就不是这样了?
那要不要有空去找三侄女问问。
这些思绪滚过之后,他陡然发现自己还在想裳华的事情,顿时扼腕,忍不住抬手拍了拍额头。
帕子柔软的触感接触到额头,有些丝滑的凉意,很像是她手上的那种温度。
小姑娘这样的体温,是不是有些太低了,应该是体寒吧?
月初才落了水,想必是还没好。
许成文想着,突然又意识自己想了什么,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。
他今天实在是被家中的事吓到了,竟然跟个女孩子一样,总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。
跟三侄女坐了一会,想她的事也很正常。
许成文摇了摇头,复又抬步向前走去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