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冷不防的听人喊他,还吓了一跳。
“这,我也有吗?”许石米看着扁盒有些愣。
“大伯娘有,大伯自然也是有的。”裳华笑着将扁盒递过去。
许石米没有女人那些花花心思,接过来便打开,看到里面竟是一柄黑似玄铁,凉而不寒的戒尺一样的东西。
他神色一怔,耳边响起盈盈笑语:“我听说大伯在京兆伊那里做司书,掌保户籍、土寺图形,还要考核百姓耕种劳动,时常同术数打交道,侄女便做了这把戒尺,尺上刻有度数,标了算术,希望能让大伯方便轻松一些。”
许石米一愣,定睛看去,果然见戒尺上面规规整整的刻了数字尺度,精准异常,一看就是外头上好的工匠打的。
他只是个九品小官,在家中本是最没有前程的一位了,却没想到侄女还能记着自己,顿时眼眶都红了一圈:“三侄女有心了,我,我……”
他伸手在身上掏,但男人跟女人不同,身上不会带这么多东西,又是来吃家宴的,他身上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。
裳华见状道:“大伯父可千万不要给我回礼什么的了,大伯娘送的那块玉片可就足够了。”
听她这么说,许石米尴尬的放下“搜身”的手,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