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进私牢了。”
裳华微讶:“国公府上还有私牢?”
那这权势就不是一般的大了。
朱瑾璐道:“自我曾祖父起,太上皇便允许府上设私牢了。”
这是护国公府两百多年忠心耿耿从未背叛换来的权利,是朱家世代忠良沙场征战得来的奖励,太上皇做这个决定时,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反对,这也是对他们的肯定。
“那可真不容易。”裳华赞叹道。
朱瑾璐看了她一眼,微微一笑。
以前别人看到她时,心里不是想着怎么跟她攀交,就是想着怎么通过她得些好处,没有人真正理解过她的内心,也不懂得护国公府表面无上荣光下所付出的血汗。这么多年来,除了杨彤月她就没有一个真正能交心的朋友,如今又多了一个,她怎么能不开心呢。
又往里走,过了小园,前面便是正院了,打老远就能看到院中二月兰开的正盛,即便是在有些微寒的天气里,整个院落也是花团锦簇的,只是里头有一大片空地,光秃秃的,有些还有树桩没有清理掉,一看便是动了不小的工。
“这便是我母亲的住处了。”朱瑾璐指了一下:“院中的桃树前天都砍光了,就是在这底下挖出了那个包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