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裳华惊讶:“你是真的都砍了?”
朱瑾璐点点头。
“家中主子不多,我娘决定了便砍了,我本是不抱什么希望的,可你猜如何?”朱瑾璐眉目间都冷了下来:“那些桃树都砍掉之后,我娘就打算把那块地翻了换些别的树,谁曾想竟在里面挖出了一个包袱。”
裳华认真的听着。
“那包袱中藏着存在大通票号的三万两银票的票据。”
裳华轻吸了口气。
三万两银子,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,一个普通下人一个月月银也就才二两,不算嫁娶上的费用,这抵得上国公府两三年的部花销了,若真是下人私藏的,那这个数目就太惊人了。
朱瑾璐神色冷淡:“除了票据,还有城南山上的两处茶庄的地契,这本是母亲信任身边的管事,交与他们代为打理的,却不知何时成了他们的私产了。“
“除了这两样,还有一叠我府上丫鬟的卖身契,这些本都是在我母亲柜中放置着的,也不知何时落到了他们手中。”
还有一点她没说的是,因为卖身契被这些人握着,府上大多数丫鬟明面侍奉主子,私底下却背着她们给那些管事行方便,透漏消息,甚至是偷窃东西,府上几个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