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华耳聪目明,又是在别人的地盘上,听到这脚步声的时候便抬头望去,正见一身月白衣裳,翩翩如玉的许成文从对面走过来,他似乎才动过笔墨,衣袖处沾了一些星星点点的墨迹,不过走动之间却不怎么能看到。
“三叔。”
裳华站起身行礼。
许成文有些歉意的笑笑:“不知你会来,所以没有收拾仪容,又怕这天气你在外面久等冻着,只好这般狼狈的过来了。”
裳华不由笑道:“三叔清风朗月,无须收拾。”
许成文禁不住失笑,在她对面坐下来,手指一动,下意识的拿起她方才斟好的那杯热茶,放在唇边轻啜了一口,春白在身后侍立着,顿时面色一怪,赶忙上前拿了杯子又斟了一杯茶。
“裳华来寻我所谓何事?”许成文眉宇间有几分好奇,猜测道:“是来找我下棋的吗?”
裳华笑着摇头:“是有一件事要请教三叔,不过不知三叔今日沐休,原本是不抱希望的问问,不想碰巧了,三叔正巧在家。”
许成文闻言,禁不住又失笑了,放下茶盏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其实今日并非我的沐休日。”
“那三叔怎么回来了?”
许成文摸了摸鼻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