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殉情?怎么连你也这么想?”
端王府的湖心亭上,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的南烨斜躺着,翘着长腿,手里拿着一根草逗着放在石桌上的笼中鸟。
朱星燃坐在他对面,轻蹙着眉头:“不是我这么想,是外头这么说的,而且你好端端的怎么就到女宾那边去了。”
南烨转着草的手一顿:“我也不记得,喝醉了就走错地方了。”
昨天的记忆过于模糊,他确实有些记不得了。
朱星燃又问:“那你怎么好端端的拉着许三小姐跳了河?”
问出这句话,他面上显出几分好奇。
这事提起来实在有些离奇,去了女宾那边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的许三小姐,而且两人碰见了就算了,怎么能拉着人一起跳河呢,难道真的是如外头传的,他是同许三小姐两情相悦,一起跳河殉情吗?
可是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又不像。
现在外头什么样的话都有,有说南烨参加个宴会乱入女宾场地不成体统的,也有说许三小姐贪恋权势,妄图飞上枝头当凤凰的,更有说南烨是下一个前太子,说不定下次就带着心上人私奔,四海为家的。
总之什么话都有。
“上次你半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