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都看向她,夏红面无表情的道:“小姐方才说让冬瓜明天早起一同锻炼,既如此,你就早些睡的好。”
她说的不无道理,可春白看着她那张面瘫脸,心中腹诽小姐看见这张脸难道不会觉得气闷吗?
四个丫头到厨房吃了饭,春白着人收拾了房间,夏红便到正院来了。
裳华的房间外头是有另外一个小一些的房间的,里面放着床榻桌子,平时值夜的丫头就是在这里住,往常都是春白和另外两个下等的小丫头轮流在这里。
夏红推开房门之后,就见裳华已经不在看书绣花了,而是在桌子上摆了一个玉镯,左手做出一个奇怪的手势,双眼盯着玉镯不动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……”
这神神叨叨的模样,确实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了。
不过夏红依旧是张面瘫脸,静静的向她行了礼,将桌上的茶杯换了新茶,便侍立在一旁。
裳华念叨了一阵之后,停下来,拿起那玉镯仔细的瞅了一会,又摆回桌子上,这回重新调整了一下方向,左手掐诀,深吸一口气,继续念诀。
夏红眼观鼻,鼻观心。
半天之后,桌上的玉镯半点动静也没有,待裳华又停下来时,许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