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裳华让人搬了张太师椅在院中,拿了本书过去晒太阳。
许裳华从小养在闺阁里,胆小怯弱,从不曾去上家里的府学,而李氏也是个生意人,没有在意琴棋书画这方面的培养,因此她对诗词歌赋都不精通,只是识得些字,能看得懂一些账本,对于书籍就不那么上心。
裳华看书是想多了解一下凡间,但许裳华跟着看了几页便看不下去了,吩咐下人去拿了绣线绷子,绣屏架子,在一旁绣起幅面来。
几个在一旁伺候的下等丫鬟面面相觑。
“……小姐她,怎么还会一心二用了?”
“这样能绣的好花吗?”另一个丫鬟道。
“绣花还好说,我觉得能看得下书才是厉害的。”
“以前小姐也不爱看书的,如今倒是转了性。”
丫鬟在一旁咬着耳朵,流亭阁就许裳华一个主子,她们收拾好院子之后也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了,就在那里闲聊着天。
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春白从外面回来,一进门就瞧见丫鬟们凑在一起闲唠嗑,不由咳了一声,斥道:“你们都没事情做了,在这扎堆干什么呢?”
小丫鬟们都是下等的丫鬟,见到春白这等夫人身边的大丫鬟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