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嫣然一愣,反应过来后脸色顿时青了。
这许裳华病歪歪的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,人一醒过却是变了不少呢,恐怕是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她嘴上勾着笑:“三姐姐这不是见外了,二婶娘手里大把大把的都是银子,我们府的吃喝用度都依着她,就是我拿了东西来,三姐姐恐怕也是看不上啊。”
裳华坐在太师椅上,微微抬起下巴对着她挑了下眉头,这样的动作在温婉的女子身上本来应该是有些粗鄙的,可由她做来却凭空多了几分英气。
“这样啊,那这次便不向你讨了,等你下次来找我赔罪的时候再带点你们自己的东西吧。”
这一天她和许裳华在一个身体里,已经听她把许家的事情讲了个大概。
许老夫人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,这女儿是四个子女中最大的,早在十多年以前就出嫁了,如今许家发达进京了,也不好把已经外嫁的女儿带走,所以这许家目前就只有三个儿子在。
大儿子许石米如今是京城府衙里的一名小官,入不得品,他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,也不会经营,因此虽然许家在京城中不是小门小户,可也不能把他提拔到哪里去。
二儿子许成武,也就是许裳华的父亲,从小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