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纷纷进屋里报起消息来。
“如何?”黄浮跨过门槛,揉着有些酸痛的腰问。
庞毅收刀入鞘,转过身向黄浮拱手道:“便县县令我已经向上官康看管起来了,但街面上至今没有传来公子的消息。”
“噢!”黄浮停顿了一会,向内指了指:“且带我去看看,顺便向于鸷他们传令,一个时辰之后可以放行,但不得放过出城的任何人和物品,只要经过城门,一定要搜查。”
“这……”庞毅有些急了:“现在公子在哪都不知道,黄公您却打算放行?这不是放虎归山吗?若是公子找不到,我们该怎么办?”
黄浮揪着自己的胡须,面带忧色:“我刚从南门走来,这才多大会,满街都聚满了要出城的人,有道是众怒难犯,还是放行吧。”
“那……黄公自去,便县县令人在正厅,我这就亲自走一遭,详细安排一下。”
黄浮深吸一口气,仿佛做着决定一样:“放行初始,必有人冲击城门,凡参与进来者,杀无赦,悬城示众!”
庞毅本来以为黄浮是让他注意安,哪知道黄浮一出口,便已杀气腾腾了。
等庞毅走后,黄浮丢掉拐杖,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两颊,尽力让自己摆出一副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