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照看船只,其余人随我与黄公入城,包围县衙!”
这些两百余名汉子,听到要干如此大的事,顿时一个个摩拳擦掌起来,兴奋、激动之感,瞬间包围了身,对于窦冕挑选的这些老实巴交汉子,哪里有过这么扬眉吐气的时候?此时听到庞毅的命令,就像打了翻身仗一样。
上官康带着几名亲卫独立站在一侧,听到庞毅发出的命令,顿时疑惑起来,求助的看着黄浮,因为他做过小吏,知道庞毅此举所带来的后果。
直到兵士们已经开始离开码头时,黄浮依然没有什么表示,上官康终于忍不住了,带着亲兵们追上来,一脸严肃的向黄浮说:“黄公,您也算是当过东海相的人,庞毅此举可是乱国啊,您怎么也不劝劝?”
“自古帝王受命,为逐鹿之喻。一人得之,万夫敛手。四牡项领,良御不乘;二心事君,明罚无舍,忠臣不顺时而取宠,烈士不惜死而偷生。故君道不明,忠臣之过;臣道不轨,烈士之罪,桂阳贤愚不明,难道庞毅此举有错?”
“黄公,您这样做无异于饮鸩止渴啊!您又不是不知道,冲击县衙者,是同谋反!”上官康心急如焚的劝道。
黄浮阴着脸:“药不毒不可以触疾,词不切不可以裨过,是以独忍于彼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