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安幺用力咬着嘴唇,深深的埋着头,仿佛鸵鸟一般,手不知所措的抓着衣摆,就像要把衣服拧出水来。
“刚才……刚才有人射来一封箭书,让咱们准备千金,不然就让我们给公子和那个叫黄广的孩子收尸。”
庞毅听后脸上一阵阴晴不定。
“可曾见到人?为何不派人去追?难道你们都是废物不成?”
“不……不是!”安幺额头紧张的冒出了汗珠,忐忑不安的心越跳越快,这一刻,安幺直觉的自己喉咙嗓子有些发干发涩,就像堵着东西一样,双脚用力的踩在地面,浑身绷的紧直,生怕稍一分心,自己便会倒下去。
“我……冯牙带了一什……追去了。”安幺停顿了好长时间,才张嘴用着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。
甲板上这些兵士们,仅仅不到半刻钟的时间,便聚集在了码头。
码头上这些正在搬运货物的老少汉子们,见到船中跑下来如此多身带甲刃的汉子,不假思索的丢下手中的活计,狼狈的逃离了码头这块地方。
庞毅眼瞅着越来越多的兵士们下了船,心中不知不觉间产生了一丝无力感,转过身对着安幺破口大骂道:“为何你不早些来报?还有于鸷人呢?阮甲呢?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