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我等星夜赶路,必为疲惫之师,对方以逸待劳,我等欲战而不得,攻之而不拔,情见势屈;旷日持久,粮食单竭,必为必败之境地,加之兵士未精,将无良谋,前途堪忧啊。”黄浮摇头晃脑的说道,一脸的不忍之色。
窦冕解释道:“吴起将战,左右进剑,起曰:‘将者提鼓挥桴,临敌决疑,一剑之任,非将事也。’故虚文岂足以佐时,善射岂足以克敌!要在文吏察其行能,武吏观其勇略,考居官之臧否,行举者赏罚而已,而今庞毅虽未有为将之风,果断之举,不落人后,还望黄公慎言。”
黄浮满脸铁青的看着乱糟糟的人群,心里很是烦躁,长吁短叹的摇了摇头,无奈的闭上了眼睛。
田广这会正趁着兵士们上船,靠在车轮边休息,当见窦冕从马车走下来,田广手足无措的站起来,垂手站在原地,仿佛害羞一般。
“你去过零陵?”窦冕打量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,低声问道。
“回主家的话,小人当年随叔父去过长沙和零陵,那里的人还挺热情的。”田广一听要问自己话,立时打开了话匣。
“哦?怎么热情法?”
“我与叔父两人身上没带一个大子,一来回走下来还胖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