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予以表彰或者奖励,而这些人则一致认为自己当进一步表现,以报窦冕的知遇之恩,一时间你侬我侬,气氛其乐融融,就差摆出几壶好酒庆祝了。
正当众人聊意正浓,紧紧关闭的房门,忽然被人用力推了开。
众人马上停下自己的话语,纷纷扭头看向来人,当看清来人面目,齐刷刷的站起来行礼。
“黄先生安好!”
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黄浮。
黄浮只是向众人微微颔首笑了笑,关好房门后,自顾自的走到窦冕右下首的席上坐了下去。
窦冕见黄浮一身逃难者的装扮,很是惊讶:“黄先生,您……”
黄浮伸手打断窦冕的话,一一将裹在自己身外的衣服脱下来,叠整齐放好后,缓缓开口言道:“公子,此行甚为顺利!”
“顺利?”窦冕站起身,向黄浮深深行了一礼:“多谢黄公!”
“公子不当谢我,此行多亏度尚没有难为老夫,不然指望老夫,难做矣!”
“哦?说来听听!”窦冕对于侯览举荐来的这个人,依然充满了敌意,他认为如此好的机会,侯览怎么可能不利用,如今派人去,竟然没有遇到任何阻隔就谈成了,有些不符合侯览瑕疵必报的性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