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实不太清楚。”郑县尉此时已经知道了自己价值所在,渐渐平复了心态。
黄浮站起身,向窦冕拱拱手:“公子,老夫走一遭吧!”
窦冕若有所思的向黄浮问道:“黄公,我去年的时候听说陛下还南巡了,怎么南方会不到一年间乱成如此,真是奇哉怪哉。”
郑县尉插嘴解释道:“校尉大人,陛下南巡的时候,小人知道一些,当时云梦泽各个位置都有重兵把守,这些水匪只是没敢兴风作浪。”
窦冕面露愁容的说:“黄公,看来此行不好干啊!”
“公子,您就别担心了,此行之所以难,是您不想与云梦泽乱匪碰面,而今只要陆路走上几日,赶到澧水,再往汉寿方向去,也就并不远了。”
窦冕一听感觉似乎有理,向黄浮长揖道:“那就有劳黄公随郑县尉走一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