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谁呢?”汉子勃然大怒道。
窦冕从地上站起来,裂开嘴笑着:“一微末之吏,也敢吠人,真不知死活的东西!冯牙你告诉他,这老东西是谁啊。”
冯牙弓着身走过来,似笑非笑的看着县尉:“郑县尉,这位老者,是我家先生,原来东海相,这位是我家公子,乃征南校尉是也!”
郑县尉一听,心霎时凉了大半,此时的夜晚,并不冷,郑县尉只觉自己背生凉意,入坠三九天的冰窟窿一般。
“说说吧,为何夜闯军营?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你就去和刚才砍下来的首级陪伴。”窦冕冷冷的说着话,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县尉的身体。
“小……小吏只不过是接到周边报案,说是此地有杀人事,小吏也就随后赶来了。”郑县尉低眉顺眼的说道。
窦冕歪过头,向冯牙吩咐道:“既然这位县尉不想说实话,那就拉下去砍了,跟着他来的这些人十存一,带下去。”
郑县尉听后,愣了愣,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,一看就知道他并没有将窦冕的话放在心上。
冯牙站在那,看着比自己粗上一圈的郑县尉,忍不住催促道:“郑县尉,请吧,还站这作甚?”
郑县尉身体一震:“哼!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