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杆的陶罐走上前,向喧嚣的人群压了压手,示意众人安静。
当河岸处完安静下来时,窦冕用着自己那稚嫩的口音大声喊道:“我们能在相隔叔千里的地方相遇,也算的上前辈子造好的缘分,从今以后大家要在一口锅里搅食,诸位只要不越过我颁布的军令,一切都好说,况且我这人一向有功赏有过罚,别认为你们有功就可以视军规如儿戏,赏当其劳,无功者自退;罚当其罪,为恶者戒惧,诸位勿谓言之所不欲也。”
窦冕的声音穿透力虽然不强,但在这寂静的夜晚中,每个人还是竖起耳朵,将窦冕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。
众人一阵哄堂大笑过后,窦冕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陶罐,而后大声说道:“我与诸位相识不过才几天时间,彼此还不甚熟悉,如今为了选择伍长什长,我着实也没太好的方法,只能把老祖宗留下来的方法拿出来了。”
所有的人听完满头雾水,不知窦冕说的是什么方法,众人正开始交头接耳之际,窦冕的声音传来了:“抓阄!”
窦冕的话音一落下,人群顿时炸开了锅,站在一侧的庞毅听到窦冕的话,三步并两步走过来,大声劝阻道:“公子!不可,万万不可!”
“为何?”
“左传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