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浮坐在木桩上,满头雾水的瞧向窦冕,眼中带着迷茫之色。
“公子,庞老弟他可能不知道黔首们听不懂官面文章吧?”
窦冕可不笨,黄浮的话一出口,窦冕便知道黄浮说的是何意,但如今庞毅正讲的兴起,窦冕一时也不好打断,唯有报以苦笑:“3还是等庞先生说完吧,毕竟打断人家说话,还是有些无礼啊!”
“公子仁义,那老夫再等等看。”黄浮说完,闭上眼睛,作出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来。
窦冕仰起头,感受着这秋日的阳光,虽然有些刺眼,但与微微而起的河风凑在一起,让人觉得通体舒泰,没有丝毫不适之感。
余庞毅就像开长篇一样,愣是将简单的几句话,说了有足足一刻钟有余。
这些凑热闹的汉子们,本来只是想看看这里要做什么,哪知遇到庞毅这么聒噪的人,众人也就没了兴致,纷纷摇头叹息的离开了。
庞毅一翻热情洋溢的言语说完,发现没了听众,顿时不喜起来,转身走到窦冕身前,忿忿不平的说:“此地黔首,怎么连最简单的礼仪都没有,可耻啊,可耻!”
窦冕憋着笑,温言开解道:“庞先生,如此小事,何须介怀?岂不闻夏虫不可语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