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蹈的问。
“庞先生还没到,先等等吧,再者说了,黄先生这身体……似乎也不适合长时间赶路,还是等等吧。”
上官康一脸欣喜若狂的看着篱笆外,心不在焉的对窦冕回话:“公子,那小的就去城外打探庞先生的消息了,这次都搬了好几次家,也不知道庞先生还能不能找到。”
“去吧!顺带打听下咱们南下的道路。”
上官康兴奋的拍着胸脯:“喏!”
上官康离开后,窦冕返回到躺着黄浮的房间内,推开门那那一刻,屋里冒出的浓重药味,让窦冕都有些适应不了。
“黄先生,今日可曾好些了?”窦冕轻步走入房间问道。
黄浮用着已经皮包骨头的双臂支撑着自己坐起来一点点:“蒙公子垂问,老头子这把骨头啊,可算是保住了咯!”
窦冕走上前,坐到黄浮身边:“黄先生,要不……您还是别去了,小子把各种药方都想到了,也没把你这水土不服治好,真不知道是我庸医呢还是您这病太难治。”
黄浮斩钉截铁的说:“去!老夫必须去!此行关乎朝廷大事,怎么能如此放弃了?老夫就是死,也要死到南方!”
“还是等等吧,您这出狱时间不久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