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更加热闹,每天不论雨有多剧烈,这些人都准时的在天刚发亮之时,扛着渔具下水了。
连日的淫雨霏霏,对于窦冕这群北方人来说,可就遭了罪了,潮湿的气温外加上本地饮食多以鱼肉为主,黄浮本来就有些虚弱的身体,日渐有些扛不住了。
冯牙、于鸷、阮甲三人,在经过几天吃了睡、睡了就吃的日子后,忽然都开了窍,纷纷跑到窦冕处,请令去做事。
庞毅对此地的并没有太多的不适应,每日与安幺早出晚归,整日都看不到人影,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,总觉得神神秘秘的。
上官康则在窦冕的吩咐下,每天在雨小一些的时候,披着蓑衣去走街串巷,打听着从东南西北各处传来的消息。
这日,窦冕刚刚用完午餐,打算带着于鸷三人出去透透气,哪知刚刚走上街,就遇到沿街回来的庞毅。
还不等窦冕问话,庞毅已经开口说了起来。
“公子,老夫已经将此地打探清楚了,不知公子可否启程?”
窦冕停在脚步:“哦?不知庞先生这几日打探什么了?”
“南郡此地蛮甚多,是否可以悬挂起征南校尉牙旗?”
“请庞先生随我入客栈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