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与你说一件事,光武建武二十三年,南郡潳山蛮雷迁等反叛,寇掠百姓。朝遣武威将军刘尚讨破之,徙其种人七千馀口置江夏界中。其后沔中蛮是也。而潳山蛮不过是南郡一小蛮族。”
“难不成南郡有许多不成?”窦冕惊讶万分,他想到过蛮族分类很多,但没有想到朝廷在一个蛮族造反之后,还会把大部分蛮人保留下来,为何没有像对羌族那般斩草除根。
“自然!他们可是相互都有仇怨,不然陛下怎么放心把他们放在荆州诸郡?”
窦冕瞪大眼睛问:“不知在何处能找到这些人?”
“这些……我就不知道了,老夫听过和帝之时的一件事,永元十三年,巫蛮许圣等以郡收税不均,怀怨恨,遂屯聚反叛,寇患累年。荆州诸郡兵讨破之,复悉徙置江夏。依照建武、永和、延熹年间的事迹来看,这些人应该是依水而居,不然指望这些一无战马,二无兵刃之辈,怎么可能越郡跨府造反?”
窦冕被刘宽如此一点拨,自然就知道了该怎么办,随手将诏令放在袖中,兴高采烈向刘宽拱了拱手:“叔父,时辰不早了,小子还要赶路。”
“去吧,此去经年,你一路保重,勿要辜负了朝廷的期望。”
窦冕往外看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