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舜兴虖深山,非一日而显也,盖有渐以致之矣。言出于己,不可塞也;行发于身,不可掩也;言行,治之大者,君子之所以动天地也。故尽小者大,慎微者着;积善在身,犹长日加益而人不知也;积恶在身,犹火销膏而人不见也;此唐、虞之所以得令名而桀、纣之可为悼惧者也。不过即便南方蛮夷诸多,然小子时间亦甚多,若是小子在南方的时间够久,我耗也耗死他们。”
“哈哈……你啊,难不成拿部五经去?别忘了你此行之物,乃是平乱,而非治乱。”
“叔父此言差矣,我想同时进行,不过我可不想与他们谈忠孝礼智信的问题,我在凉州之时,便听说蛮夷之人皆以强为尊,南蛮也是如此?”
“《诗》曰:蠢尔蛮荆,大邦为仇。《尚书·舜典》曰:柔远能迩,惇德允元,而难任人,蛮夷率服。帝曰:皋陶,蛮夷猾夏,寇贼奸宄。”
“叔父,那都千年之前的事了,您就说说距现在近一些的可成?”
“汉兴之时,改秦黔中郡为武陵。岁令大人输布一匹,小口二丈,是谓賨布,曰:賨。賨者,南蛮赋也。虽时为寇盗,而不足为郡国患。光武建武二十三年,武陵蛮精夫相单程等大寇郡县,遣武威将军刘尚,发南郡、长沙、武陵兵万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