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康听到窦冕不温不火的一句问话,登时感觉背生寒意,弓身向窦冕道:“这……小……小人确实听到他们谈论天下大事,并且……并且言之凿凿,不似……不似虚假之人啊!”
窦冕撇嘴笑着道:“那你让他们讲讲天下大事,让我听听,反正我现在也没啥事,让他们说说看。”
“道之不行也,我知之矣:知者过之;愚者不及也。道之不明也,我知之矣:贤者过之;不肖者不及也。”矮个汉子大声喊出来。
窦冕往屁股轻轻放在主位的蒲团上,随意的拱了拱手问道:“哈哈……没想到你还知道中庸?那道之不行,道之不明是何道?君可否解释一二啊?”
“这个……这个嘛……”矮个汉子面露难色,求助似的看向身边的同伴,脸上有着大痦子的汉子,甩甩衣袖,一脸傲气的说:“君子之道,淡而不厌、简而文、温而理。知远之近,知风之自,知微之显。故君子内省不疚,无恶于志。君子之所不可及者,其唯人之所不见乎。今之天下,君子无谦谦之色,吾哀之也,君子哀无人,不哀无贿;哀无德,不哀无宠;哀名之不令,不哀年之不登,然在下未曾闻也。”
窦冕一听这汉子说话,就知道此人有些尽量,满嘴之乎者也也就罢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