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,无一技傍身,黄先生之前不是做过东海相嘛,给他们教教骑射。”
黄浮深闷一口酒,顿时觉得浑身安泰,轻叹一声:“公子啊,此事老夫真做不了,您若找些别的,老头子还能将就将就,至于这骑射,老夫真不会啊,东海国地处沿海,北接徐州、泰山二郡,并没有跑马之地,您若是说让我训练一下这战阵之法,老夫还是会一些的。”
“那……要不这样,反正家里也没管家,靠一女人办不了什么正事,赶明儿你去盘下家中的余财,若是不够,我也好去向父亲讨些来。”
“难道荆州刺史不该给咱们出军饷吗?”
“军饷?你想啥呢?那荆州刺史度尚是侯览看地出身的,我可不敢拿自己的命赌,毕竟这次我要养活一堆人,不敢出现一丝差池。”
“侯览?”黄浮停下手中的往口倒酒的动作,就像跳尸一般站了起来:“可是高乡侯侯览?”
窦冕瞟了眼黄浮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笑意:“对!不过现在可不是高乡侯了,日封十三候,差不多都被撤了,连尹勋尹伯元的都乡亭侯都被免了,何况这些无根之萍?”
“唉!此事让老夫想到了太史公写的那几句话,景帝即位,因修静默。勉人於农,率下以德。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