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院愣了愣:“心细?”
“兵者,仁、智、信、勇、严缺一不可,今天选的仁与信暂且不说,智、勇、严三者,你认为会做的更好吗?别逗我了,好好学吧,别整天还在想着当一护院,因为迟早我还需要你们去冲锋陷阵。”
窦冕说完站起身,轻轻拍了拍护院那激动的有些僵直的右手,自顾自的勇梯子上走了下来。
一进内院,黄浮也不知从哪突然冒了出来:“哎呀!公子真是好兴致啊!”
窦冕怔了怔:“黄先生回来怎么如此早?难不成事情已经办成了?”
“哪有那么快?上官康他是本地人,用不上我咯,老头子我啊,还是安安生生的在家饮酒作乐算咯!”
窦冕心中咯噔了一下,迎上去伸手抓住黄浮的手:“黄先生,怎会突然有如此想法?小子还想让您多辅佐辅佐我啊!”
“哈哈哈……还终于有个识货的人,这会我正好腹中有些饥饿,公子不知可有兴趣与老夫共饮啊?”黄浮捋着胡须,畅快的大笑起来。
“长者请,那晚辈就生受了!”
窦冕笑盈盈的拉上黄浮,走到左侧距离围墙挺近的一间客厅中,而后吩咐婢女们整治了一桌略显的有些素的菜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