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想……既然咱们是去南方剿匪,肯定要做的漂亮一些,南方不像北方,有那么多护羌校尉、护乌桓校尉的官职,南方只有象林营,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象林营应该是烂掉了,咱们可以从象林营入手。”
黄浮脸上带着担忧之色,若有所思的插嘴道:“公子,老头子有句话,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“黄先生但讲无妨!”
“象林营在交州,而交州有交州刺史,咱们若去,那就有夺权的嫌疑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征南将军若不管,咱们只能自己想办法了。”
窦冕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征南将军?黄先生,您别逗我,征南将军的名号,除了光武时期岑彭曾担任过征南将军,之后谁都没有资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