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言,方知老夫眼界之短啊!”
“快快请起,晚辈当不得如此大礼,道德经有云:反者道之动,弱者道之用,还往黄先生多多扶携于我,不然小子可就夭折啦!”
黄浮从地上站起来,拍拍衣服上的灰尘,低头思索良久,徐徐迈着步子:“当今荆州政令不通,乃流贼所致,然却流贼之办法者,有二。”
“有二?难不成剿、抚?”窦冕猜测道。
“不!兵者凶器也!孙子曰:凡用兵之法,驰车千驷,革车千乘,带甲十万,千里馈粮,则内外之费,宾客之用,胶漆之材,车甲之奉,日费千金,然后十万之师举矣。这等花费,还须计算兵将之多寡,实乃有些过矣。”
“不知黄老有何妙招?”窦冕拱手问。
“堵、疏!”
“愿闻其详!”
“堵着,众兵困于孤城是也,至于疏嘛……既然他们爱做流民,那就让他们做就是了。”
“您是打算赶紧杀绝?”窦冕自己感觉自己已经心都更狠了,没想到遇到一个比自己还心狠手辣的人,轻声道:“围困孤城,倒是可以,可这疏是不是有些狠了,搞不好整个荆州就乱了阵脚,桂阳此地濒临交州,多山也就罢了,最主要蛮夷众多,一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