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……您不担心他们投机取巧吗?”陶老头等这些人离开后,凑过来轻声问。
窦冕莞尔一笑:“吾闻之,智者不倍时而弃利,勇士不却死而灭名,忠臣不先身而後君。君亟定变法之虑,殆无顾天下之议之也。且夫有高人之行者,固见负于世,有独知之虑者,必见骜于民。语曰:愚者暗于成事,知者见于未萌。民不可与虑始,而可与乐成,故论至德者不和于俗,成大功者不谋于众。”
“小人……小人不识字,听不懂公子的话。”
窦冕翻着白眼解释道:“我现在不是招兵,要那种实在人,有何用?我要的是脑袋够用,脚还快的。”
陶老头皱着眉头:“那不就是偷奸耍滑嘛。”
“我现在手中有募兵之权,新人肯定不可信,那自然就只能用自己人,可自己人太过老实的不能用,因为那样管不了人,太过奸滑的也不能用,因为那样的人让人不放心,无勇力的人不能用,无向上之心者,也不能用。”
陶老头听完窦冕说的一堆不能用,陷入了沉思,这几句话让他感觉之前的行为处事似乎都是错的,老一辈教育他,做人要实事求是,为人要忠,交友要义,但轮到窦冕这里,似乎不大好使了,窦冕根本不在乎忠义二字,只看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