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名盗泉,孔子不饮,丑其声也。故士横道而偃,四支不掩,非士之过,有土之羞也。邦君将昌,天遗其道;大夫将昌,天遗其士;庶人将昌,必有良子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黄先生真有伯夷之才啊!”
“不敢当,不敢当,不知公子可是遇到什么难事?怎么会做无病之呻吟?难不成公子遇到难事乎?”
窦冕没有言语,而是指着自己对面的席子:“上官康,黄先生,请坐,在下有事需要二人帮忙斟酌斟酌!”
“哦?”黄浮观察着窦冕脸上的表情:“公子难不成成了?”
上官康眼睛一亮,也顾不得自己失没失礼,三两步跨到桌案前,瞪大了眼睛,兴奋的问:“公子,何时起行?”
窦冕闻到上官康满身的酒气,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,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:“我这班小吏,自然没有面陛的权利,等稍后太尉府来人,将公函及印信带来,们就可以出发了。”
“呀!真的吗?不知道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危不危险?”上官康声音中带着些好奇,亦带着分溢于言表的兴奋。
黄浮走过来,用力拍了拍上官康的背,轻咳两声:“我等既然随公子前行,公子自为上官,不得无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