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诏书可曾宣读?”窦冕不合时宜的插了一句话。
“哎呀!咱家怎么把这事儿忘了?”宋典猛拍额头,慌慌张张的站起来,对坐在椅子上的窦武言道:“国丈,不知此处可是宣诏之地?”
“自无不可!”窦武放下茶盏,走到窦冕身边牵过窦冕的小手。
宋典面北朝南地站到客厅正中央,整了整衣服,如变戏法一般从右衣袖中掏出一卷黄绢,双手捧诏向窦武父子二人,深鞠一礼,用自己独特的公鸭嗓大喊一声,声音拉的老长:“陛下有诏!”
窦武松开窦冕的手,拱手长揖一礼,沉声回道:“臣郎中窦武待诏!”
窦冕有样学样:“臣窦冕待诏!”
宋典缓缓展开展开黄绢,不疾不徐的用公鸭嗓读道:“妃窦氏昔承明命,虔恭中馈,思媚轨则。履信思顺,以成肃雍之道;正位闺房,以着协德之美。朕夙罹不造,茕茕在疚。群公卿士,稽之往代,佥以崇嫡明统,载在典谟,宜建长秋,以奉宗庙。是以追述先志,不替旧命,使使持节兼太尉陈蕃授皇后玺绶。夫坤德尚柔,妇道承姑,崇粢盛之礼,敦螽斯之义,是以利在永贞,克隆堂基,母仪天下,潜畅阴教。鉴于六列,考之篇籍,祸福无门,盛衰由人,虽休勿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