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请请请!”
窦武端起茶盏,装着喝茶的样子,掩盖着刚刚的窘态。
宋典双手接过窦冕递来的木盒,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,发觉盒中物事的重量有些出乎意料。
宋典小心翼翼的捧着盒子,打开一点点缝隙,瞪大了眼睛看了进去。
“呀!此物有些太贵重了啊!”
宋典口中虽然如此说,可手中的动作倒是挺利落的,趁着说话的这会功夫,已经将木盒放进了袖中。
窦冕面色平静的说:“永寿三年,太学生刘陶告陛下:当今之忧,不在于货,在乎民饥。窃见比年已来,良苗尽于蝗螟之口,杼轴空于公私之求。民所患者,岂谓钱货之厚薄,铢两之轻重哉!就使当今沙砾化为南金,瓦石变为和玉,使百姓渴无所饮,饥无所食,虽皇、羲之纯德,唐、虞之文明,犹不能以保萧墙之内也。盖民可百年无货,不可一朝有饥,故食为至急也。议者不达农殖之本,多言铸冶之便。盖万人铸之,一人夺之,犹不能给;况今一人铸之,则万人夺之乎!虽以阴阳为炭,万物为铜,役不食之民,使不饥之士,犹不能足无厌之求也。夫欲民殷财阜,要在止役禁夺,则百姓不劳而足。”
宋典刚刚才把玉放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