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娘,我们窦家的命可能就在这块玉中,您信不信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杨氏瞪大眼睛,有些不相信。
“阉竖本来就是阴暗之人,若是用一块石头就能买一个安心,何乐而不为?”
“那为啥不给钱?钱不一个样吗?我听说宦官都贪财。”雀声若蝇蚊一般问。
窦冕咧着嘴笑起来:“陛下信任宦官,这是都知道的事,但有些事别人不知道,那就是明目张胆的贪污,绝对被人搞到陛下那活不了,何况金银有价,玉无价,以无价之物送人,我这拍马屁咋样?是不是润雨细无声啊?”
“呸!真不知道你爹怎么有你这么油嘴滑舌的儿子。”杨氏眼神狠狠地剜了眼窦冕。
“娘,我这可是求生之道啊,何况这个宋典,我看应该是非常人,能够当小黄门,虽说现在没什么用途,但以后尚未可知啊,我打算赌一赌。”
“家中也没有多少好玉了,自从你姊姊入宫以后,这些士人隔三差五就来,我去给你翻翻。”杨氏说着话,站起身走到床榻一旁的大红箱子里翻腾起来。
“娘,我外祖父的病好些了没?听说可以下地了?”
杨氏翻了好长时间,才从箱子里面翻出一块华丽的小木盒子,杨